深潭底,一片嶙峋綠石,倒映清波流水。
瀰山春霧披上半輪斜陽,透著千巒萬坡,漸漸上升。
遼闊雲海,相互呼應潭底深淵。
探了探眼,我試圖找尋莊周所說的北冥之鯤。
《北冥有魚,其名為鯤。鯤之大,不知其幾千里也。》
足下之淵,有千丈? 還是萬丈?
踏著流雲而過,放眼望去,或蒼濤、或靜漕。
看不穿,也始終摸不透。
也許是害怕?
對了,就是害怕。
深淵萬丈,千波暗流,怒濤激石。
自始至終,我都未曾真正下去玩賞過一回。
大風起,雲浩渺。
望眼欲穿,卻仍是一片黑漆。
莊周輕蔑地朝我看了一眼、曹子建抱著玉枕背向了我、李太白輕挑劍尖抵著我的喉間...
沒有人說話,也沒有多餘進一步的動作。
卻一一用他們,最擅長的姿勢在嘲笑我。
春水東離,
南柯夢醒。
大風欲起,
雲飛不余。
幹!說了那麼多就是我沒種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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